理性的漏洞:如何避免錯誤認知的發生?5段名言幫助我們建立正確思維習慣

理性的漏洞:如何避免錯誤認知的發生?5段名言幫助我們建立正確思維習慣

理性的漏洞:如何避免錯誤認知的發生?3段名言幫助我們建立正確思維習慣

本文摘在先覺出版《康乃爾最經典的思考邏輯課(暢銷典藏版):避開六大謬誤,資訊時代必備的理性判斷工具》

「一無所知的麻煩不大,錯誤認知的麻煩才大」─阿特彌斯.伍德(Artemus Ward)

知名大學、研究所或頂尖企業訓練的面試人員多半認為,簡短面試有助判斷錄取人選。可是他們錯了。研究人員檢視單靠客觀資料所做的錄取決定,再跟參雜主觀面試印象所做的決定互相比對,發覺兩者不相上下。那麼為何大家相信面試的效果?為什麼他們會有這些「錯誤的認知」?

以上例子所示,有些廣泛流傳的認知誤區急需解釋。時至今日,相信超感官知覺(俗稱第六感)的人仍多過相信進化論的人,美國的占星家人數比天文學家高出二十倍。許多事情從一開始就顯而易見。首先,不實認知並非純粹來自無知,無論經驗豐富的專家或不甚了解的門外漢其實都同受其害。

認知誤區也不是純粹來自愚昧與輕信。人類已演化出高度智能,得以迅速準確的處理大量資訊,但原本強大有效的思考策略若遭濫用則容易導致謬誤,這是一大成因。儘管我們具備不凡的知覺能力,依然會受錯覺蒙蔽,甚至高度知覺能力本身正是造成錯覺的罪魁禍首。同理,我們許多的認知缺陷「跟我們的最大優勢息息相關,甚至是不可避免的代價」。此外,正如錯覺研究有助我們了解人類的知覺,精神病理學研究促進我們探究人類的性格,研究認知誤區也有利於我們更明白人類的推理判斷模式,但也可別忘記我們也有許多正確認知。

如先前所言,就認知層面而言,許多不實認知其來有自,若往下深究,會涉及我們在處理資訊與推導結論過程的缺陷。換言之,我們的許多認知不盡正確,但這些不是用來滿足某些重要心理需求,而是依據手邊資訊做出的合理推論。社會學家莫頓(Robert Merton)認為,一般人抱持不實認知的原因在於「這是根據他們自身經驗的必然選擇」。

這個選擇並非源自不理性,而是源自理性的漏洞

這個選擇並非源自不理性,而是源自理性的漏洞

這種誤解不是情感層面偏好的結果,而是從眼前資訊推導出來的最合理結論。在理想狀況下,許多認知與推理缺陷不會浮上檯面,但現實世界並不理想,我們獲得的各種資訊無法準確反映實際情況,甚至還殘缺不全、沒頭沒尾、不清不楚、雜亂無章、模糊隨機、違反預期、間接二手。我們想準確解讀資訊,卻往往弄巧成拙,暴露判斷缺陷。

何苦擔心不實認知的問題?

犀牛是一種相當壯碩的物種,卻面臨生死存亡之秋,人類該當引以為恥。由於人類文明步步進逼,犀牛的數量在二十世紀前半葉逐漸減少,如今更面臨惡意獵殺,在一九七六至一九九一這十五年間,非洲高達九○%的犀牛遭屠殺盜獵,犀牛角流入黑市,在遠東地區尤其可以賣得高價,磨成粉末以後用來減緩發燒與頭痛,偶爾當成壯陽藥。由於無知的獵殺行為,如今非洲只剩數千頭黑犀牛,亞州與印尼的犀牛數量更是屈指可數。

遺憾的是,面臨困境的不只是犀牛而已。一九八九至一九九一這三年之間,美國大煙山山區共有六百隻黑熊遭獵殺,熊膽進口到韓國,因為韓國人相信熊膽有助減輕消化不良(他們認為黑熊是雜食動物,而且很少生病)。根據估計,大煙山山區的黑熊總數一向維持在六百頭左右,上述獵殺數目極高,情況可謂相當嚴重。警方最近在舊金山某棟黑市倉庫查獲四萬根海豹鞭,原本應會當作壯陽藥販售。背上附生綠藻的綠毛龜因濫捕而瀕臨絕種,部分原因是有人認為綠毛龜能治療癌症。由於人類迷信而遭殺害的物種不勝枚舉。

我藉這些例子從另類角度回答:「何苦擔心不實認知的問題?」還有:「有點迷信又有何妨?」因無知而獵殺反映出迷信會造成實際且嚴重的代價,不只自己深受其害,他人也無法倖免——連其他物種也同樣遭殃。我們對壯陽與癌症的不實認知導致許多生物瀕臨絕種,可見我們該改正做法,追求正確認知。

「有點迷信」的後果只怕我們承受不起,該當避免

當然還有其他常見方式可以說明為何需要擔心不實認知,焦點擺在誤解者本身得付出的代價。最明顯的例子就是我們三不五時聽說有人放棄明顯有效的療法,反倒聽信江湖郎中的偏方,結果一命嗚呼。我相信讀者也讀過類似案例。有人因為認知的誤解而喪命豈不是非常可悲?姑息誤解與迷信還有另外一個比較間接的代價,涉及連鎖反應:我們該如何防止偶爾出現的認知誤區影響到更廣泛的思維習慣?雖然我們很難正確理解世界,但理解能力十分可貴,應細心加以培養。如果我們無法正確思考,容易抱持諸多誤解,難以看清世界。此外,如果我們不建立良好判斷能力,容易遭有心人士誤導。

生物學家古爾德(Stephen Jay Gould)所言甚是:「如果一個人沒有培養判斷能力,只是隨意輕信,就形同種下被操弄擺布的種子。」

無論身為個人或社會的一分子,我們都不該輕易容忍迷信與草率思維,而應建立正確「思維習慣」,力求準確解讀世事。

是介於五千到一萬之間嗎?』如果我回答『是』,他們就歡欣鼓舞,如果我回答『不是』,他們就唉聲嘆氣,儘管這兩個回答提供的有用資訊不相上下。」─約翰.霍特,《孩子為何失敗》

「他們依然執拗的認為只有『是』才是好答案。他們問我:『那個數字是介於五千到一萬之間嗎?』如果我回答『是』,他們就歡欣鼓舞,如果我回答『不是』,他們就唉聲嘆氣,儘管這兩個回答提供的有用資訊不相上下。」─約翰.霍特,《孩子為何失敗》

「我親眼見識過。」、「我知道有人這樣。」、「這常常發生啊。」上述幾句話的共同點在於都是用來支持自己的論點。「我知道占星師可以預測未來,因為見證過。」、「我相信你能正向思考克服癌症,因為我知道有人靠著正念減壓抗癌成功。」、「確實有很多學生在入學第二年會陷入消沉,這常常發生啊。」這些話有時是用來佐證某個論點,有時是用來說服對方相信某個事實,無論屬於何者,背後都有一個根據實際事證做出的特定認知。

這些認知的方向沒錯。一個認知要成立,上述事證確屬必要。如果某個現象確實存在,必然要有相關事證,要有人看見確切的「實例」。然而,單憑幾個事證卻不足以證明某個認知。即使有些靠著正念減壓的癌症病患擺脫了病魔,不代表正念減壓確實有助對抗癌症。可惜一般人不見得了解必要事證與充分事證的分野,有些事證頂多說明某個認知也許為真,卻被過度認真看待。我們往往樂於仰賴不完整或不具代表性的資訊。我們通常沒有察覺某個認知背後的事證並不充分,純屬一己之見,反倒深信不疑,認為只要是明理的人都會憑客觀事證做出相同結論。

正面資訊的過度影響

正面資訊的過度影響

許多認知源自兩個變數之間的關連。相信有預知夢,等於相信夢境內容與實際人生有所關連。相信美國增加軍費是造成東歐近期改變的原因,其實等於相信美國的國防經費與蘇聯的國內外政策有關。相信籃球員會連續進球或有手感好壞,其實是相信連續幾次投籃之間互相有關。

正面資訊會造成過度影響的最可能原因在於,從認知角度來看,正面資訊較容易處理。

反面資訊較難處理的原因在於多半是以「否定」形式呈現,但我們有時不善處理否定的概念。比方說,「所有希臘人都是人類」這句話不難理解,「所有非人類都不是希臘人」則難懂許多。因此,只要反面資訊是以否定形式呈現,正面資訊會顯得格外引人矚目。誠如前所述,否定資訊並不容易處理。

培根曾說過:「人類始終留意正面而輕忽反面,這可是個古怪錯誤。」

認知誤區的其中一個成因,顯然在於我們不善察覺共變關連。我們太過關注正面例子,有時會「發現」並不存在的關連

現實世界有許多現象相當引人矚目,即使兩個變數之間毫無關連,仍會遇到許多正面例證。比方說,我們普遍認為一旦丟掉某樣東西,很容易沒過多久就偏偏要用它,儘管這個認知顯然不正確,卻不難找到例子佐證。一般人常把必要證據與充分證據混為一談,拿薄弱事例驗證各種認知,不免造成誤解。

「科學方法的真義是確保你不受自然所誤導,明明不知,卻自認有知。」─波西格,《禪與摩托車維修的藝術》

「科學方法的真義是確保你不受自然所誤導,明明不知,卻自認有知。」─波西格,《禪與摩托車維修的藝術》

許多治療方針與訓練課程的目標是消除問題,例如醫生替病患開立抗生素來消除病因。一個人剛開手排車時,往往犯下過早鬆開離合器的毛病,但可以靠練習慢慢熟能生巧,學會適當調控,不再操之過急。

然而,有些問題無法徹底消除,只能加以減輕。我們無法治好近視,但可以戴眼鏡。體重過重的人很難完全壓抑食欲,但可以靠節食與運動控制體重。我們在教育小孩的品德時,很少設法根除他們的自私心態,而是向他們灌輸做人的原則,像是「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」、「善有善報,惡有惡報」,或者跟他們說:「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做,世界不就亂掉了嗎?」

談到該如何提升日常生活的判斷能力,減少不實資訊與誤解,我們該做的是後者,也就是採取補救策略。錯誤判斷與不實認知永遠無從根除。一般人就是喜歡黑白分明,厭惡模稜兩可,所以總忍不住抱持過度簡化的認知,並且深信不疑。一般人就是希望世事皆在掌握之中,替隨機模式強加規律是深植於認知機制的天性,要徹底根除形同緣木求魚。一般人通常留意實際發生的事情,忽略未能發生的事情,多半注意現有條件下的已知狀況,很少考量換個條件下的可能狀況,這種傾向同樣根深柢固。

這些導致不實認知的因素永遠不會完全消失,我們能做的是改進思維習慣,提升判斷能力

換言之,我們必須建立一套思維模式,避免日常判斷的各種漏洞。

幸好正確思維模式不難建立。學生接觸到有關錯誤與偏頗判斷的最新研究以後,往往有辦法從中擷取啟示,運用於日常生活。我有時會無意間聽到自己的學生跟其他同學說:「嗯,但另外三個組織又是怎樣呢?」、「但我們都知道一般人幾乎到處可以看見規律,所謂的手感不就是這種狀況嗎?」或是:「別忘了,我們取得的只不過是二手資訊。」正確的思維原則易學易用,關鍵在於必須牢記心中,在日常生活運用自如。

我們必須建立哪些思維習慣,又該如何建立?

我們必須建立哪些思維習慣,又該如何建立?

大致而言,明確說明認知誤區的背後根源,具體分析不當的思考方式,我們能從而加以避免,設法改進。因此,我想現在最好的做法,就是只探討最該培養的幾個重點思維。(思維建立的練習方法,延伸閱讀:如何成為一位真正有判斷力的人?兩個練習方法提升你的「零盲點思維」

最重要的思維習慣是避免根據不完整與不具代表性的資料驟下結論,明白日常經驗往往帶有偏頗成分

我們不該過度看重眼前事例,而是該像上述學生那樣後退一步,提出疑問:「但另外三個組織又是怎樣呢?」比方說,有神論者留意禱告應驗的次數,認為世上確實有神,無神論者留意禱告並未應驗的次數,認為神確實不存在,但其實雙方的思考應更加全面,既計算有禱告且心願實現的次數,也計算沒有禱告但心願依然實現的次數,還要計算心願在禱告與否之下最終落空的次數。

我們對資訊的關注程度不等,因此必須努力找出自己最容易忽略的資訊,例如留意自己是否受身分或職位限制而難以獲得某種資訊。

換言之,我們不該斷然驟下結論,而該自問是否忽略任何「隱藏」資訊

我們該建立的另外一套思維習慣,就是適度揚棄自圓其說的高超本領,避免由此而生的各種弊病。我們往往憑既有的理論與認知解釋各種現象,即使碰到不符預期的反例仍有辦法自圓其說,即使碰到模稜兩可的事例仍有辦法當成正面佐證,導致既有認知絕少遭到推翻。

為了避免這類弊病,我們必須採取「思及反面」的策略,例如自問:「如果出現完全相反的結果,那個結果也能證明我的想法嗎?」或者自問:「抱持跟我不同見解的人會怎麼解釋這個結果?」或者更概略的問:「別種觀點也能解釋這個結果嗎?」藉由這般自問,我們會注意到事例與認知之間也許不如乍看的那麼緊密,避免輕率誤判,設法想出(並取得)確實可供驗證認知的必要佐證。

還有不少更加具體的思維習慣有助避認知誤區。二手資訊造成的訊息扭曲,代表意識到資料的轉述次數可能超過預期,表面上是第二手資訊,但其實往往是第三手資訊,甚至第好幾手資訊,至於可靠來源的資訊則也許轉述自另一個並不可靠的來源。我們該對二手資訊抱持懷疑態度,細究消息來源。我們該避免高估別人跟自己想法的一致程度:別人沒有明確反對,並不代表認同。

人類往往從複雜現象中看出並不存在的規律,而且忽略迴歸效應的影響,所以我們該正確理解機率,避免驟下判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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